• 2009-11-05

    爸爸妈妈 - []

    我记得上次与父母分别的时候,已经入关了的我,把行李丢在一旁又跑了回来,与他们拥抱在一起。

    我记得我哭着跟爸爸说:如果你再住院,我就不原谅你了。爸爸说:嗯,我知道了。

    我记得我惹妈妈生气,她在电话里说:我再也不管你了。第二天她给我发短信:咳,还是放心不下,我来看你,票买了。

    我记得爸爸妈妈一起去火车站接我,看到满头黄毛满耳朵耳洞的我,意外又强装镇定的表情。

    我记得开学一个月后,收到妈妈的来信,她把我假期没看完的剧集坚持看完了,写了13页的剧情,并且在结尾处说道:看完后我觉得导演太变态了……

    我记得妈妈规定我在家里温习功课的时候不可以有噪声,所以她和爸爸周末在家只能看默片。

    我记得我胆怯地把成绩单拿给爸爸看,爸爸叹口气说:孩子,这让我怎么去参加家长会啊?体谅体谅我吧……

    我记得16岁生日那天,爸爸妈妈为我烧了几个好菜,开了瓶红酒,三个人把酒喝光啦之后去逛街。

    我记得小学的时候,爸爸用他的边三轮送我上学风雨无阻。而我经常到了校门口才把需要签字的卷子拿出来给爸爸,气得他在背后一片鸣笛声中说:下次这样绝对不给你签。

    我记得有一个星期一放学回家,爸爸妈妈一起走进我的房间,送给我一个aiwa随身听。那天既不是生日也不是节日,我高兴坏了。妈妈说,这是用你爸昨天打麻将赢的钱买的……

    我记得我第一次一个人乘公交车没有经过爸妈的同意,结果爸爸一路踩着脚踏车,每见到一辆公交车就赶上去喊我的名字……当爸爸找到我时,他很生气。

    我记得妈妈去外婆家接我回家,狠狠地白了两眼疯玩得一身灰突突的我,然后从包里掏出新买的带小老虎头像的背心给我穿。

    我记得幼儿园暑假时妈妈总是加班,周日休息天,爸爸在家带我。他在水槽边洗衣服,就是把衣服在水盆里浸浸再拎起来,拎起来再浸浸。

    近一年来,以上每一个画面闪过时,都会很自然的想到“我该如何报答?”而对以往的我,只是记忆。

    妈妈从来都不相信我记得襁褓中的事,但我坚信我记忆的开始是在一个红色小被子的包裹下躺着,看着窗外的爸爸妈妈打羽毛球。那时的他们好年轻,大概和现在的我差不多年纪。

  • 2009-10-26

    double 6.8km - [Mars飞行]

    西头

    复兴路全长6.8km,走个来回就需要13.5km的脚力。

    有气力有脚力的我,后来睡得真好哇!

     

  • 记我与好友的一顿饭有感

    我和朋友都非常关注自己的身体健康,于是乖乖地在店里要了两瓶啤酒。

    这样的关怀,在一年之后,都让我感到由衷的赞叹与温暖。

  • 2009-10-13

    牙膏还是康齿灵 - []

    今天动作很快,不到10点就洗人完毕,连面膜都揭了,闲来无事开始整理昨日刚刚购进的一批超市日化,想到自己还没刷牙,索性打开一盒新买的康齿灵旋风白牙膏,挤在旅行牙刷上干刷起来。

    原来边翘着二郎腿看电视边刷牙很享受,我竟然一口气刷了10分钟,等到漱了口再瞧:嚯~闪闪发亮诶我的牙。我不禁快潸然泪下——原来我的牙都那么思念故乡。

    康齿灵真的是个让我们那个小城市骄傲的品牌,在伟大的80年代,谁家不刷康齿灵牙膏不喝鸭绿江啤酒,谁家就是大脑受创的异类。最早的牙膏包装还不是聚乙烯的,似乎是类似锡啊铝啊的那种金属的,某些有整洁癖的主妇会定期用擀面杖把膏体都擀到顶部,然后把尾巴齐齐的卷起。我妈不那样,但偶尔也会擀一擀。这时,这个著名品牌牙膏的外包装平面图就展现在我面前了——简单的蓝底白字,很漂亮的书法体——这是我爹的发小,我称之为“官来大大”的设计,只是我了解这事儿的时候官来大大已经开他的照相馆去了。他的设计风格一直延续使用到1999年被废除,想来那时他已定居异国十余载,早已不关心这等小事了吧?

    生产牙膏的化学厂离我家的老房子大概不到500米的样子,也就是在我小学的马路对面。由于爷爷的缘故,我和我爹同周围方圆一里地的乡亲们一样,都是铁杆儿的丝绸研究所子弟。工厂里咔咔咔的机器声响很嘈杂,再加上那时的康齿灵只有美其名曰“留兰香”的一种超强薄荷辣辣口味,儿时的我对这个胆敢盘踞在丝绸研究所地头上的化工厂很不感冒,觉得还不如再远个500米的啤酒厂更亲切——至少我爹和叔叔大爷们喝点小酒的时候,气氛总是欢乐的。还有比较现实的是:大人喝啤酒的时候小孩儿往往是有汽水喝的。我很博爱,不管香蕉汽水还是橘子汽水我都爱,生产汽水的厂离我家就远了,不过那个汽水厂的厂长我却很熟,他就是我爸还有官来大大的发小——我称之为“连汉大大”。

    连汉大大长得笑嘻嘻的,很慈祥,跟我爹这个总不笑的站一起,画面往往很有喜感。他最爱讲的有关于我的故事就是:有一次他来我家,敲门,我爹妈都不在家,他说开门呀,你知道我是谁吗?我隔着门(我家没猫眼儿)亲切的说“我知道,我一听就知道是连汉大大”。他高兴坏了,说,那就给我开门吧。我说那不行,我又看不到你,你得下楼去站我家阳台下面给我瞅瞅。他很汗的噔噔噔下楼了,冲着阳台喊,看清楚了是我吗?我在阳台上神气的说:看清楚啦!是连汉大大!但我也不会给你开门,你还是在外面等我爸下班吧!……当时他就百感交集的走了,那时他的事业蒸蒸日上,在那么小的城市得多怕被认识的人看到这等囧事啊。

    值得一提的是,可爱的连汉大大不但当过我喜欢的汽水厂厂长,更早一点还当过牙膏厂厂长,和官来大大同属于胜利占领牙膏厂的光荣的丝绸研究所子弟。只是年少的我不懂得啥叫品牌忠诚度,当市场经济大潮向我的小脑袋迎面拍来时,当我听说康齿灵是药用牙膏不能多用时,我仿佛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可以流连于高露洁啊佳洁士啊这些崇洋媚外品牌的理由。如今,再看康齿灵,物是人非——官来大大好多年前就在奥克兰的病榻上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他留给爸爸的明信片上写满了明快的哀愁;连汉大大退休了,整天烦恼女儿的婚事,这出息也跟我老爹差不多。

    写下这么多之后,我再去镜子前看看我的牙,还是白白的,不是幻觉。这种感觉真令我幸福啊,这种不管我遗忘多久,都不曾对我放弃的关怀。那些无形的记忆、气味以及美好的一切。

  • 也许未来所有的10月12日都不会再有安静暖和的阳光晒在额头、颈间、胸前……

    这也是一种记住美好季节的方式呀!真好!

     

     

    我终于可以给大家看这春天的牡丹了,真好!

  • 2009-09-25

    相轻 - [百科辞典]

    销售

    小学一年级,每个小朋友都被要求买一本充满花花绿绿图片的《新编小学生字典》,八块多一本。有些贫困生家长到学校问老师为什么有《新华字典》还不够,结果是小朋友受伤的心和大人受伤的荷包。后来我发现那本字典是《新华字典》的弱智卡通版,再后来我才醒悟——原来曾有位足够厉害的销售来过。

    相轻

    就是在一个女孩阐述了自己的缺点后,她的女友由衷的赞同的样子。

  • 2009-09-20

    蚯蚓的城市 - [百科有感]

    我曾不喜欢我是个女孩。我曾对这个性别很消极。我曾剪短发白衣黑裤。我曾有8年没有穿裙子。

    我曾误解女孩都是不自由的。

    的确不自由,但不绝对。后来我明白的,这取决于人心,而非性别。所以我又爱回我的性别。

    我变不成男孩儿了——这从坏事又变成了件好事。

    只是现在,现在,全方位的竞争扩大规模哦。每个人都全能到既男且女,既女且男。多厉害啊,再接个插头都赶上机器人。我个人也很可以,往往巾帼不让须眉,修电拆机样样行。如果真有那体格背大麻包,真不知户口本里该怎么定义。

    我很苦恼,我在思考,如果人人都是完美的,人人都是个完美的圆球,那么再努力地挨在一起也只有一个点点的关系啊。我想,人们很难再彼此需要了,我很伤心,偶尔会哭一把。

    坚强有什么用?上进有什么用?坚韧不拔有什么用?我都快不像个女孩子了,那一切都有什么用?

    人类退化成蚯蚓了,一个人体内就有两级,自己跟自己谈恋爱就好,谈着谈着就自恋无比。自恋无比的蚯蚓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找别的蚯蚓,任何一条都可以,反正都有A面和B面,一忽儿SM型,一忽儿MS型。老师曾说这也不过是为了传播优秀基因不致灭亡,和人类近亲不能通婚一个道理。

    哎,可我只想要小娘子的那一半啊,等待一个纯粹的大官人,不做蚯蚓。

    可半圆型的我还能存活下来吗?

    那么我就只有很期待,人人都变成半圆,那该是个多么美妙的新世界。

  • 2009-09-15

    我是谁? - [团生活]

    一个不值得被关怀的人而已。

  • 2009-09-13

    度夏 - [Oh Oh Single Life]

    我度过了一个没有选择权的夏天

    我既喜欢它

    也很怀念它

  • 2009-06-01

    寄语 友人 - [团生活]

    有时候人们不由自主地怀有一种悲伤地幻觉——似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际遇都在过往千万年人类社会历史长河中不断的上演。

    好朋友,如果你问我,我也会有点慌张,回答:的确吧!

    但好在明天还没来,

    谁也不能保证你的故事不是一个新版本的开头,

    历史上所有的新版本也都不曾了解自己这一重身份。

    你就是这么酷,

    要相信才有意思。

  • 2009-05-20

    今天 - [Oh Oh Single Life]

    Monika 520

  • 2009-05-07

    022 27409025 - [序:0489]

    有一种人,只要你想,总有线索让你找到他们。

    但我今天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所以也没有机会告诉他,现在的我懂他。

    +++++++++++

    我曾爱过的

    我迷恋着的

    我正爱着的

    所有白羊

    晚安

    +++++++++++

    我是那一种人啊

  • 2009-03-18

    大利西南 - []

    这里是上海浦东国际机场2号航站楼的最东端,在这里我与从事各行各业的父老乡亲共同生活了36小时。陪伴我们的有中国南方航空公司地面服务部门的炮灰还有中国人民公安浦东国际机场支队的公安干警。那是在春节前夕的客流高峰,群众归家的急切心情与航空公司惨绝人寰的延宕战略夹杂着三教九流的乡亲喋喋不休的说理以及滔滔不绝的怒骂。乡亲们有如煎锅中的烙饼,一面受着来自航空公司的精神折磨,一面不得不安抚家中父母妻儿的焦虑。而实际上,航空公司的承诺每每落空,家中亲人多数只会催问施压,以至于机场里滞留的这些人们,瞬间感到来到一个孤岛上,成为一班被异化的与所有其他人为敌的人。

    我的警觉来得很早,在机场第一次通知延误之后我就知道会走进个等待的无底洞。可同航班的人很乐观,候机时有不少人特意去占登机时比较方便的位置。后来等待,稍有埋怨,再就是跟航空公司的炮灰沟通商谈……争论中群众们由生到熟,由浅入深,逐步了解并团结了起来,最后竟形成了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在这种力量的支配下,大家可以互相照顾着吃盒饭、一同喊口号、由穿着最气派的负责请客吃夜宵、打牌、看包等等。

    起初我是平静的,我想休息,也想在这种混乱中尽可能保持理智与敏锐,以便在团结瓦解后不至于做整个航班最倒霉的一拨人,同时又兼顾与乡亲的义气。但当30个小时后,一切进程又回到原点的时候,当乡亲中已经有人愤怒地摔掉和母亲通话中的手机,有人因为胆结石病发晕倒,有人因为对航空公司的无耻之徒泼水而被警察恐吓的时候,我心中积攒的怨气在一瞬间迸发了,我拨通了12345,其实我没什么要他们解决的,我只是哭着说,打来电话的是一个买了票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的合法中国公民。愤怒的乡亲集结起来,封堵了C51及其周围所有的登机口。C52去海口的群众不能登机了,停下来听我们讲解,并且在最终登机的时候大声为我们加油,支持我们战斗到底;C53去重庆的群众则全然不同,他们几乎个个背着脏兮兮的硕大无比的LV诅咒我们到了年三十还回不了家。这真实的经历不得不让我觉得三亚的阳光无比的灿烂而黢黑的重庆男人走到哪里都只配挑棒棒。公安局长来到了现场,铁青着脸,说:我看不过去了,这个航班的同志们太可怜……

    最后,我们的问题全部得到了解决,我的时刻保持理智与敏锐最终让我比大部分人早3小时到家。虽然不是妥善解决,虽然只是不想踩到48小时特大延误事故临界线,但疲惫的人们终于都回到了家里,临别前都挥手再见。

    共同战斗时的乡亲们那么团结,但都没有问彼此的姓名。回程候机时遇到了几个,最多也只是眼神致意或者点点头。我想,他们的心情恐怕和我一样,再也不愿想起2009年1月22日发生的一切事情。

    2月5日,我又飞了回来,走出C51登机口的时候,那很安静。我放下行李,拍了张照片,让朋友们看看我和乡亲们战斗过的地方。

  • 连下了三周的雨,今天早晨的最令我满意。

    雨滴很大,没有风,视线穿过雨,可以看到视力的尽头,能见度很好。如此均匀规律有态度的雨,绝对配得上三月第一个工作日的清晨。拥挤、迟到、湿漉漉……这些必然的,在今天,也一定不会少掉,并且,过去的三周难道还不足以让我习惯了吗?

    我一直因为雨而不快乐,而雨有灵性,简单有力的反驳了我——它并不是我坏情绪的原因。否则今天早晨,我怎会满意得微笑呢?怎会想到雨中的告别更有珍重的味道?

    雨季过后就是花季,花园复又蒸腾。他常在那一季,任是无情也动人。

  • 2009-02-19

    - [序:0489]

    找到一首歌,一首我在07年的BGM。在那年12月HP硬盘发烧案中它悄无声息地牺牲之后,我有一整年一点都没想起它。有的人与我的关系就跟这首歌一样,去与来都是如此波澜不惊。

    你是怎样的呢?

    我是怎样的呢?

    说什么呢?还是不说了吧,听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