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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我理解了再见的含义,懂得有时不得不说它,有时又不需要去说它;
这一年,我没有和任何人在一起,我离恋爱毫无疑问地遥远,却与爱情前所未有地接近;
这一年,我被迫开始关注自己的健康,就好像我的健康不属于我一样;
这一年,我用简单的表情代替语言,逐渐只与能看懂我神情的人来往;
这一年,就好像年少时候某个昏睡不起的午后,在我一睁开眼睛的时候,随着暗沉沉的暮色,惶惶然的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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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5
如果我一声令下时空变换 - [序:0489]
到家近1个小时了,还穿着外套,鞋也没换。上周洗好的衣服堆在那,其中的白衬衫可能只有在穿之前才有时间烫一下。很累啊,每天工作16小时,连续几天了,而且未来的一周负荷与小心只会增强不会减弱。每天和很多人在一起,围绕着一些微不足道却又性命攸关的事情搞来搞去,太多元的博弈,让我也怕输。
所以心肯定是更累的。
我觉得时间不够用,我忙到只有意识思念,没有意识思考。空下来的时候我会想是否自己已经被人遗忘:那么安静的时时刻刻,是不打扰我的工作,还是将我丢进时光的废纸篓。我很累啊,此时此刻,我比今年的任意一个时刻都更渴望拥抱,来告诉我,我什么都没有失去。
但就是这么告诉我,我也未必信的。
被重新造型过的台灯,书架上反摆的圣经,摞得整整齐齐的三包香烟——这是一些细节,我看了一下,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和上周此时一个模样。打开音乐,接着演奏的是上周此时放的最后一支曲子。这是光速对我人生作用的一道优美的弧线,冷酷而又奇妙,好似一把锋利的尖刀把我时间的拼图与他人的割开丢在了一旁。这种方式致命之处在于:一旦发现自己身上伤口的时候,正是血已放干之时。
当然,最好的就是立即回到上周这个时候,重新过一遍这一星期,是那种把我的拼图镶嵌到美丽图案里的过法。
我不放弃这样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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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3
其实 - [Oh Oh Single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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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系列访问之后,总量停在520.
现在,今天,520.
小小的数字,成长中只有一次,我要记录下。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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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0
走过四季 - [Oh Oh Single Life]
从今天开始
我要比平时提前15分钟起床才能保证和往常一样的时间到公司
因为清晨冻得冰冰的鼻子告诉我冬天来了
我得穿多点
穿了一件又一件,一件一件又一件
这很消耗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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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6
桌球是我有生以来进步最快的一项运动 - [Oh Oh Single Life]
在大团没有开发出更具备普及性的运动之前,想必桌球还会风行个假以时日。
小学的时候我书包里最难看的就是体育达标手册,除了仰卧起坐之外各项成绩惨不忍睹,是全班海拔较高却和及格线最亲近的唯一一个,更别提非常规的跳绳和爬杆。排起队来跑步我身高第五,前四个步伐矫捷姿态优美,绕操场才跑了3圈第四名就套了我1圈。排在我后面的同学有的和我关系好,跑到我身边鼓励我,有的缺乏耐性,直接超过。后来,体育委员李明明同学让我闭眼独腿站,我只坚持了5秒。他嗯了一声,下了个意味深长的结论:你小脑不够发达啊,别自责。这事儿一时间成为笑柄,不过确也不再有人抱怨我拖了体育先进班级的后腿。
所以,有关运动,我搞得不好就是正常的,要是发挥好了,就是打鸡血了。我也这么想。
但桌球不是这样,从08年度8月下旬头一次握杆儿到现在,日新月异。
我想告诉大家的是,这个球,落入底袋了。
其实,还有些事,也是我后来知道的。上了初中高中和大学之后,我发现随着我受教育水平越来越高,体育水平在相应的团体内稳步上升,我才怀疑也许当初我并不是那么差,只是书呆子认识得不够多。而那四个排队在我前面的女同学后来在省市运动会上频频拿奖破记录也只能嗟叹我分配班级生不逢时。
所以,想打就要多练,找不同的人练,轮番刮目相看。
星旺陪练天字一号小猫,捅球中。嗯,也捅进了。
星旺陪练天字二号小乖,这张测光还稍微凑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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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5
魔法师 ◇ 生日快乐 - [Oh Oh Single Life]
{魔法师篇}
晚上的电话里无意中泄露了今天所有的郁闷与不顺。她说:我帮你把所有不快都赶跑吧!
我说,不用。
她短信给我,叫我早点休息,做个好梦,明天一定是个好心情。于是我知道,她已安排好了一切。
她是我的魔法师,她每次的奉献都借用天使的名义。但她从不告诉我,为了一个美丽的戏法,她要准备多久。
而魔法师的愿望,只是早点收到我答应过她的照片。我在她一再追问下变得惭愧,身为魔法师的女儿,苍白得不合适啊。
{生日快乐篇}
一天的忙碌看似结束的时候,我大声的抱怨了一句,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这么楣?有人回答:11月5日。我想起了点什么,坐下,又用10秒钟确认了一下,然后拨通他北京的电话,关机,然后拨通他湖南的电话,好久,他接了。
生日快乐,我说,我今天的霉运找到缘由了。看来你还在山沟沟里,那么,今晚有女孩陪你度过吗?
没有,没有女孩,这里连猪啊狗啊的都没有母的,他说。
他说,没有安排,也不知道怎么过,也许又是喝一顿吧?可我现在不喜欢喝酒了。这个周末我就回北京,然后再也不回来这个地方。复习也是老样子,看书很头疼。
看来我们真是好久不见,当初我们经常混在一起的时候你还不沾酒,去年几次去北京都发现你酗酒成性,现在你又不喝了,看来时间真的很快,许多中间情节都省略了,我说。
他说,呵呵,好像是这样。我没办法向你形容这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买不到。上网得翻过山到县城里去,上次移车位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来这里之前,我一直以为小炒肉是川菜,现在知道是湖南菜。湖南菜的味道很浓,味道都一样,不过也许只是因为这里不刷锅而已。
生日快乐,我说。
他回答,嗯。
不过,说几遍生日快乐都不够,说几遍都不如一小块生日蛋糕,都不如折腾半天的一桌菜,都不如碰杯一声响。更何况,不管你怎么描述,我也想不出来你现在这个地方的样子,也想不出来你受了多少苦。那么,去给自己买点东西吧,不要超过10块,算我送你的礼物,我说。
这么小气,他说,15块不好吗?
哈哈,20块也行啊,我说,就20块。你那至少能买到瓜子吧,边嗑瓜子边复习。
他说,一斤瓜子等于一斤米饭,瓜子是炒过的,那就等于一斤炒饭。为了身材我不吃,我建议你也不要吃。
那么,我再次祝愿你生日快乐。我是今天第几个祝福你的人?
1、2、3、4……你是第5个,他说。
第5个但也是祝福得最认真的一个吧?我问。
他说,是的,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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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5
今天结束的那几秒我还是去窗口望了望 - [忆]
马克:你counting days过日子吗?
小O:不是。不过我曾与一个人约定无论如何今天也要见面,但我现在既不知道他在哪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马克:我猜大概就是zhei回事儿
小O:也许他现在就站在我家楼下
马克:那去看看呀
小O:不看。不过过了今天,我和他就再也没什么具体的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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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小O与蜗牛小姐缩在床上,挨着
小O:你说,将来谁会和我结婚?
蜗牛小姐:一个倒霉的人
小O抬眼望着蜗牛,抓着她的手臂问:那谁会这么倒霉呀?
蜗牛小姐: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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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都是地道的人,很好。
我非常完美的度过了这一天,很好,不能再好。
吁~~我呼出一口戾气。今天的心情意外,就像本年度最好的一天那样。大概就是因为心上还有磁性,但没有附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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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到底比女的大多少,一到三岁之间,他不说,谁也不知道。
男方没有亲属到场,他几乎和家人失散了。这是他之所以到女人父亲开的厂子里做学徒的原因,老板的赏识也奠定了他和这个女人一生的缘分。这是一场没有封建家长出席的包办婚礼,岳父临行前置好了产业,支付了费用,留下了嘱托,之后,就举家北迁了。
他们的新宅在半山上,离新华园很近;已经化为一片废墟的戏园子在半山下,离这个新华园也很近。戏园子起火的时候,男的与几位师兄弟还有一位赵姓女友一起听戏。那是很有名的一场大火,脱险者寥寥,男的是其中一个。姓赵的姑娘死了,师兄弟也死了两个。戏园子没有重建,而是修了一座塔纪念亡故的人,又为塔修了一座花园,就是今天的广济花园。
新娘很美,皮肤光滑雪白,是大家走出的小姐,难得的却是善于持家;男的从工人一变成为老爷,也难得他能保持淡定从容,专心研究起工厂里的机器,逐渐成了有威望的机械师。年底,大女儿出生了,从小就以美和时髦著称。
他们生活在伪满洲国,日本人是时局的掌控者。霍乱发生了,男的染病,所住的半山作为疫区被隔离,女人带着孩子被驱赶了出来。疫区里染病的人不死光,当局是不会开放的。那是男的和女的最凄厉的一场分离,明明是生离,却一定要化成死别。最后,男的的一位日本朋友把奄奄一息的他用运煤的车偷偷的带出疫区,出城治了病回来的。从此,男的经历的劫难已经满了。
两年后,二女儿出生了。白,纤细,气质西洋。与姐姐不同的是,她总为他人操心。
女的是素食者,不食禽畜,有意思的是她的孩子们都各有各不吃的肉类,最小的女儿像她一样,什么禽畜都不吃。在她生第三个孩子的时候,她经历了可怕的难产,昏迷了三天三夜。后来她说她觉得自己睡了一会,醒来之后看见男的坐在门口背对着她哭泣,叫也不应,一急就真醒了。男的收干眼泪说,你昏着呢,怎么知道我真的坐在门口哭。女的笑笑说,我觉得饿了,想吃肉。从此,女的可以吃一点肉了。
后来他们又生了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那期间日本人走了,然后国民党也走了,GCD红红火火的干了起来。原有的工厂几次整编不复存在,男的成了轻工机械研究所的工程师,用红彤彤的工资养家。红色弥平了人与人原有的阶级差距,生活变成了简单的干活吃饭,和经营、理想、奋斗似乎都不太沾边。男的染上了赌钱的恶习,但却没学到赌博的心机。女的骂他,他最多不应声,依然故我,甚至有一次把皮大衣输掉了顶着风雪回家。女的不想一份家业被他输光,竟也赌了一口气把家中的万元银洋全部入了男的研究所的股,被新社会改造了个彻彻底底。
疯狂的饥馑年代来了,填饱肚子成了每个主妇的所有愿望。男的工资很高,但也不够支撑九口之家在这危难时刻的体面。为了经常能让丈夫和孩子吃到细粮,女的每隔一周就会差二女儿去当铺当她的嫁妆。二女儿看着当铺老板用小锤子把元宝敲成两半,每次都是背着米袋哭着回家。元宝都当光了,饥馑还没结束,女的安排好了家里,一狠心干脆带着小女儿北上回了娘家。在那里小女儿有惊无险的度过了饥饿的年代,可是当她回到家里,看到手忙脚乱的男的,还有因饥饿而瘦弱的小儿子的时候,她伤心的哭了。
两个大的女儿相继出嫁了:大女儿嫁了个天主教家庭,却也会因为连生四个女儿而遭婆婆白眼。二女儿嫁给同一间工厂的高工,国家分配来的大学生,家在南方。二女儿怀孕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为了给娘家多结余些粮食和营养,很苛刻自己,后来生下的女儿有先天性心脏病。二女儿又生了一个女孩子,大一点的那个就一直由女人带着,祖孙感情很深。
接下来的年月是无穷尽的运动,像所有背景不单纯的家庭一样,男的和女的不断的被打倒,然后又被平反,再打倒,再平反。年轻的儿子们戴着红袖标各有各的帮派,大女儿隔三差五的哭着跑回娘家等着丈夫接回去,二女儿仍然定期的往娘家补贴家用……日子似乎就可以这样勉勉强强的一路撑下去了。男的在家保持了所有的威严:大儿子和三儿子关于他们的政治分歧在家里一个字都不敢提、小女儿都会在父亲下班前去小店里把酒打好、餐桌上没人敢说话,否则要挨男人的栗凿,连幼小的外孙女们也不例外。因为四个儿子都是远近人家理想的女婿人选,这让女人好不得意,难免会让挑剔的眼光有些无端。
大儿子颇有风度和文采,做了老师,文静整洁能干的二儿子支边去了北边的工厂,激进且善于组织的三儿子赶上了上山下乡,马上就要落户农村插队落户了,女的包了许多吃的用的带着小女儿去广场上找自己的儿子,哭着送他,以为他也会舍不得家。广场上是待出发的团队,人山人海,她们却一下子就找到了三儿子,因为他就是武装带扣得最整齐地坐在卡车厢上挥动大旗的那个。
又过了两三年,小女儿也毕业了,男的舍不得让女儿下乡,谁来做工作也不行。单位向他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他顽抗,就让他提前退休。男的干脆连班都不上了,在家里绝食。这时三儿子刚好回城了,小女儿一定要插队了,男的很伤心。
女的包办了大儿子与二儿子的婚姻,两段婚姻都有硬伤,尤其是二儿子,整个人都变了,颓废厌世,粗粝,终日泡在酒杯里,得过且过。女的要强,不会承认自己有失误,但没有再插手另两个儿子的婚事。
又过了几年第一个孙子出生了,男的却在这之前没多久中风了,出院之后也是半身不遂,行动很不灵活,正式退休了。他本来内向,行动不便后更是很少出门,偶尔去公园打个桥牌也要推着一辆小车子保持平衡,其余的时间就是在家里坐着,看着窗外,或者听广播,或者看电视里的京戏。女的失去了当年风华,已是一位发色银灰的老妇人了,所有的心思都为子女所占满。她攒钱给儿子买手表,攒钱给女儿办嫁妆,她一有闲暇就拾起针线活忙活一阵,贴补家用。男的身体越来越不好,牙齿松动,话说得很慢很不清楚,疾病甚至对容貌都产生了影响,女的照顾他没有怨言,每顿给他单独做松软的食物,早餐订最新鲜的牛奶。男的病是病了,但脾气还是老样子,生气了或者看什么事情不顺眼,说不出来就皱眉头,慢慢的也不计较那么多了。
小女儿回城后,在工厂里和同事谈起了恋爱。半山的宅院里被小伙子种起了各种花,还有葡萄。小伙子有架照相机,几乎每天都要到他们家去给每位家庭成员拍照,拍他们的各种时刻,然后晚上回家冲印出来。他还买了压花机将照片的白边压出花边一样才送给他们家。小伙子家穷,母亲很早就不在了,人长得高大漂亮,但在反对者眼里,高大漂亮也可以是缺点。不过,他真的有恒心,坚持每周背女友的父亲去洗澡,三年不变,终于感动了这个家庭的所有人,他们幸福的结婚了。
大女儿还是离婚了,二女儿的有病的孩子也做了手术,二儿子的孩子从小就表现出强烈的孤僻与自闭……这几乎是这个家庭在八十年代发生的所有不幸。
小女儿的孩子出生了,是个瘦长丑陋的女孩儿,但也正是这个女孩,是唯一一个可以打破男人制定多年的家庭秩序的人:是她把原本沉默的饭桌变成了茶话会。男的乐得如此,此时的他倒有点含饴弄孙的意思了。
九十年代一开始,半山的老宅就迎来了建设拆迁的热潮。老两口住到了小女儿家里,楼房生活彻底把他们的行动给禁锢了。老街坊老邻居四散各处,再也没人在午后找他们串门谈天,只有越来越大的电视机里的戏曲节目偶尔能让他们着迷。他们期待着子女儿孙每个休息天都能来看他们一眼,都见到就很满足。
男的身体虚弱,三年后开始卧床了;女的一直身体健康,却同男的一起倒下了,脑溢血。子女为他们在医院里安排了同一间病房,病房里两张床,左边那张是母亲,右边那张是父亲。女的醒来后有失忆症状,忘记了大部分人和事,性情却还像病发前一样敏感温和;男的一直神志清楚,只是有时受病痛之苦胡言乱语。两个卧床的病人,一间房的左边和右边,不就是咫尺天涯么?
九七年一月,女的先走了,很安静。子女为她准备后事,没人跟男的提这件事。过了几天,男的开始用含混不清的语言呼唤女的:凤英啊!凤英啊!声音最初是轻轻的,逐渐越来越响,直至撕心裂肺。
一个月后,男的也走了。
有趣的是,很早以前,一个算命先生看着两位老人的合照时就说,这是一对毕生分不开的夫妻。所有人都不相信,觉得女的至少要比男的多活五年七年的,但结果却正像算命先生说的一样。
58年,就要到60年,这婚姻是一颗钻石。
1939年1月12日安东省新安里九大照相馆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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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5
Judgment Day - [百科有感]
越来越多的人乐于去探索末日题材
越来越少的人对那天的到来表现恐惧
因为,就生命的质量而言
我们早就应该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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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0
何谓沉溺?无非多个地方等你 - [百科有感]
我们在开心网上都做什么了?
你会用百分之多少的认真去停车、买卖奴隶、投票或者咬人?
还是你在佯装着认真停车、买卖奴隶、投票或者咬人的时候,等待哗的一声信息响,然后兴冲冲的去翻他来的评论。
或者明知道那人悄无声息的上下开心尽收入你眼底心中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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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2
What's going on? - [序:0489]
你说我是个较真的傻瓜
但,你觉得
有几个人见过我较真?
我亲爱的朋友们,我将因伤心而在你们的菜单中被除名。
我是一棵孤独的树。最永恒而浪漫的流浪,就是做一棵树。















